"I will never go back, for the simple reason that all the Russia I need is always with me: literature, language, and my own Russian childhood. I will never return. I will never surrender." (Nabokov, 1962)
Friday, December 5, 2008
绿油油的日台亲善片
Wednesday, December 3, 2008
那些被折磨的细致的灵魂
Monday, December 1, 2008
花桥荣记
郑裕玲早年主演过港版的《谪仙记》,与谢晋导演《最后的贵族》出自同一本原著。但港剧是这样:无论演出哪里的故事,都是粤曲的腔调。这次的米粉店老板娘仍是这样,似乎也不是演员个人演技的问题,镜头一转回叙她年轻鲜妍时——那种好看,跟桂林的山明水秀,绝对无关。
周迅当然要好上很多。罗家小姐在原著里是虚写的人物,她代表着无从着落的青春与乡愁。我以为电影的着墨可以更淡些,不需要在失散处痛哭的戏,只一帧旧照便已足够。
卢先生温文尔雅,举手投足里都写着他的家世与教养,纵然白了少年头,仍能看出当年体面的长相。怎么就成了电影里那个忸怩木讷的后生,讲一口拗不正的台湾国语,最不能忍的是,还gay气十足!
顾宝明则等于是一种品质的保证——有他加入的戏,总还是可看的。
因为听说谢衍导演去世的消息,查他的资料才知道原来有过这样一部电影。怎么说呢,先小说而后电影,对电影不免是苛刻的。《最后的贵族》里的潘虹被我挑剔了许久,末了听说本来的人选是林青霞,才感到有些舒心。
其实我已经用想象给这些人物定下了规格:李彤、朱青、金大班、尹雪艳……与之有偏差的我总是不满意。所谓故国不堪回首月明中,对后生晚辈来说,也只是臆想与幻觉。
Tuesday, November 18, 2008
Sunday, November 16, 2008
This is the reality, and we must move on
在土豆上看罢Kissing Jesscia Stein的最后一节,见到评论者纷纷抱怨这个吞苍蝇的结局,我却以为这样的结尾恰到好处。我很高兴这不是另一本惨绝人寰的题材片,这本来也不是性取向的问题,而关乎现代人要如何成长为独立坚强的个体——引用ziye同学的话,即是“风生水起”四字。大龄女青年Jessica Stein供职于杂志社,眼看七步成诗的昔日恋人沦落成牢骚满腹的编辑,她自己的境况当然也不很妙:常年小姑独处,老妈的唠叨自然少不了;相亲的男子如走马灯般更换,但在她眼里他们奇形怪状,只够当个笑话;Jessica小姐本人的性格,台湾人叫“龟毛”,也就是上海人说的“疙瘩”,羞涩压抑却又爱挑剔,大有spinster潜质。说到这里,不知道有多少人要如人窥镜,暗暗心惊。然而换一种角度,你会嗅到沉睡的美丽与激情,馥郁芳香,质地温润,一经呵护诱导,也许是要牡丹怒放的。这才是动人之处。
一边是Jessica压抑得来苦闷,一边则是Helen放纵得来空虚,两人相遇而为彼此创造出契机,理所当然。那些美式喜剧的小诙谐,轻轻点过几笔,会心一笑间,那些初次尝试者的尴尬笨拙,也成为Jessica小姐的魅力所在。
我很能理解许多人对影片结局的鄙夷:眼看着母亲深明大义噙着泪花安慰女儿说其实那姑娘不错,眼看着一对佳人手拖手下天台如此美景点亮满天星辰,末了还是不能“公主和公主过着幸福的生活”,说分手就分手,最后还要“再见亦是朋友”,坐在露天咖啡座处互通有无交流八卦,这实在是有拿观众开涮的嫌疑。然而现实总是要拿人开涮的,一瞬间电光火石并不代表日后生活的长治久安,缺乏共同的价值理念,审美眼光相悖,生活习惯不合,或者单单是sex上不相谐,任何一样都足以成为deal breaker。这是现实,而我们必须继续前行。
Catrina上次写信跟我说,他们美国人之所以整天满眼放亮欢欣鼓舞,是因为美国文化并不待见愤世嫉俗或悲观主义者,换句话说,they are under pressure to be cheerful,很有趣的说法。他们似乎也不爱“心头上一颗朱砂痣”这样千回百转的戏码,一段段感情多是轻装上阵,见好就收,除稍嫌轻巧外,却也不失积极意义。在阳光灿烂的大好周末,看High Art就太过沉重一些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