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 will never go back, for the simple reason that all the Russia I need is always with me: literature, language, and my own Russian childhood. I will never return. I will never surrender." (Nabokov, 1962)
Monday, March 21, 2011
Sunday, March 13, 2011
1Q84
这是一部令人失望的作品,我很理解为什么林少华不愿意继续担任译者。读第三部时,作为读者的我都差点要抓狂。我感觉是大叔故弄玄虚地抖出一个个包袱,自己也不知道如何解答就草草了事。用来填补这空白的是女杀手与男补习教师之间长达二十年的纯爱(大叔你小清新过分了吧?!十岁的少男少女互相吸引从此不能去怀?)在第三部里,青豆对天吾的感情,以及牛河对深绘里的微妙感触,都被村上罗嗦的笔调写得异常腻歪。1Q84的世界恐怕全然是心理障碍症患者、“证人会”出身的青豆意淫天吾君的产物吧——我看的时候忍不住这么想。这一场倾城之恋,却不能令人有丝毫感触。
我说这是一部《寻羊冒险记》(羊、“先生”)、《奇鸟行状录》(绵谷升、牛河)、以及《百分之百的女孩》的集合——毫无新意,却杂合得糟糕。小说整体上缺乏基本的连贯性。
这其中也有个人偏好的问题。大叔大约真的步入心理上的大叔阶段了,所以才会塑造出童颜巨乳的深绘里。大叔喜欢一遍遍不厌其烦的描绘此萝莉的大胸,我就一次次地被turn off——对于我来说,《斯普特尼克恋人》里那别扭的文艺青年堇细瘦、尚未发育好的身体还比较性感,至少和人物气质搭啊。青豆在第三部里的少女怀春状及圣母状也实在是,很通俗文艺腔(大叔以前写的爱情小说笔调是挺清新的,不像现在这么喋喋不休)。唯一让我觉得有趣的人物倒是牛河,在这个小丑般的人物身上我感到一丝悲哀与温情,可惜被大叔很莫名地弄死了。
我说这是一部《寻羊冒险记》(羊、“先生”)、《奇鸟行状录》(绵谷升、牛河)、以及《百分之百的女孩》的集合——毫无新意,却杂合得糟糕。小说整体上缺乏基本的连贯性。
这其中也有个人偏好的问题。大叔大约真的步入心理上的大叔阶段了,所以才会塑造出童颜巨乳的深绘里。大叔喜欢一遍遍不厌其烦的描绘此萝莉的大胸,我就一次次地被turn off——对于我来说,《斯普特尼克恋人》里那别扭的文艺青年堇细瘦、尚未发育好的身体还比较性感,至少和人物气质搭啊。青豆在第三部里的少女怀春状及圣母状也实在是,很通俗文艺腔(大叔以前写的爱情小说笔调是挺清新的,不像现在这么喋喋不休)。唯一让我觉得有趣的人物倒是牛河,在这个小丑般的人物身上我感到一丝悲哀与温情,可惜被大叔很莫名地弄死了。
Sunday, March 6, 2011
KINDLE和一些乱七八糟的
KINDLE入手,总是觉得新奇有趣——这白纸黑字,竟如此缺乏数码感。而新鲜玩意是可以刺激阅读兴趣的,这一点对过于依赖互联网的我尤为重要。从网上找来《1Q84》的6寸版,一个晚上已经把第一部看毕。
这仍然是莫名其妙的村上春树,我并没有看到传闻所说的炉火纯青或脱胎换骨。单就个人感觉而言,《1Q84》甚至不如《寻羊冒险记》与《斯普特尼克恋人》那样清新酣畅。“先驱”的教主让我想起《奇鸟行状录》的绵谷 升或是《寻羊冒险记》的“先生”,可见主题上仍是承袭以往。当然这也没什么不好,鸡蛋与墙的较量是一辈子的事业。可是如果村上大叔能拨冗再写点《挪威的森林》这样简单却摇撼人心的故事,不也是很好吗?他现在像是武侠小说里常说的,招式已老。
电影版《挪威的森林》当然也不能说糟糕,就是拧在那里让人看得浑身不舒服。选角当然是个大问题,但归根结底是导演对原著的理解有偏差。虽然这又是个一千个哈姆雷特的问题,但多数人的评价从统计学意义上是有说服力的。几乎所有的角色都不必要的好看,整部电影更像是一个拗造型的MV或偶像剧。偶像剧难以直指人心,是因为它像个精明的水果摊主,永远把漂亮无瑕疵的水果摆在第一排。人跟水果不一样,恰恰是在那些纠结、自弃、无所适从中我们找到美与价值。虽然拍电影难免带些摆水果摊的味道,也不能随便真的到街上拉个“相貌普通”的人就来演,可是镜头拉近出租车里容颜姣好的初美之时,我真心感觉这就是个MV女主角。永泽到处拈花惹草却正经地保持着跟初美的恋爱关系,在这里看来是完全没有必要的事。她并不是那个穿midnight blue打桌球的、让渡边在多年后回忆起来几欲涕零的女子。直子就不用说了,是为什么我就想看看床戏却要忍受她满脸的雀斑啊……就连长相很菲律宾的绿子也比她靠谱啊。找个稍微日本一点的日本女演员真的那么难啊?题外话,玲子几个侧面很像铃木保奈美。
我相信人的思维有纵深性而不应满足于表面的认知。直子也好,堇也好,青豆或是深绘里,透过她们宁静的面容你看到丰饶暗涌的内里或过去,这是阅读或观影的最大乐趣。
RX好像说她不止一个朋友在读到深绘里的时候想到她。我回忆几个月之前,在脑海中以一种假设性的姿态注视她,也许就跟我读深绘里时怀着同样的疑惑与好奇。是有一点化学反应在里面的,可是由于我还是没搞懂(无法以自己的体系去解释一个人,在我来说并不是常事),而这种局外人的笨拙姿态令我自己恼火,反应就嘎然而止。其实人与人之间的感情都不是毫无来由的,人会调节自己的心态并编造理由来让自己沉溺或离开,只不过为最大化自己的愉悦,只不过每个人达到愉悦的套路不尽相同罢了。其实根本是什么事都没有的,但我记得最后一次在车里,自己刻的滚石纪念cd里正好死不死的放着伍佰的《浪人情歌》,我总觉得她在那一刻是挺喜欢我的。
这仍然是莫名其妙的村上春树,我并没有看到传闻所说的炉火纯青或脱胎换骨。单就个人感觉而言,《1Q84》甚至不如《寻羊冒险记》与《斯普特尼克恋人》那样清新酣畅。“先驱”的教主让我想起《奇鸟行状录》的绵谷 升或是《寻羊冒险记》的“先生”,可见主题上仍是承袭以往。当然这也没什么不好,鸡蛋与墙的较量是一辈子的事业。可是如果村上大叔能拨冗再写点《挪威的森林》这样简单却摇撼人心的故事,不也是很好吗?他现在像是武侠小说里常说的,招式已老。
电影版《挪威的森林》当然也不能说糟糕,就是拧在那里让人看得浑身不舒服。选角当然是个大问题,但归根结底是导演对原著的理解有偏差。虽然这又是个一千个哈姆雷特的问题,但多数人的评价从统计学意义上是有说服力的。几乎所有的角色都不必要的好看,整部电影更像是一个拗造型的MV或偶像剧。偶像剧难以直指人心,是因为它像个精明的水果摊主,永远把漂亮无瑕疵的水果摆在第一排。人跟水果不一样,恰恰是在那些纠结、自弃、无所适从中我们找到美与价值。虽然拍电影难免带些摆水果摊的味道,也不能随便真的到街上拉个“相貌普通”的人就来演,可是镜头拉近出租车里容颜姣好的初美之时,我真心感觉这就是个MV女主角。永泽到处拈花惹草却正经地保持着跟初美的恋爱关系,在这里看来是完全没有必要的事。她并不是那个穿midnight blue打桌球的、让渡边在多年后回忆起来几欲涕零的女子。直子就不用说了,是为什么我就想看看床戏却要忍受她满脸的雀斑啊……就连长相很菲律宾的绿子也比她靠谱啊。找个稍微日本一点的日本女演员真的那么难啊?题外话,玲子几个侧面很像铃木保奈美。
我相信人的思维有纵深性而不应满足于表面的认知。直子也好,堇也好,青豆或是深绘里,透过她们宁静的面容你看到丰饶暗涌的内里或过去,这是阅读或观影的最大乐趣。
RX好像说她不止一个朋友在读到深绘里的时候想到她。我回忆几个月之前,在脑海中以一种假设性的姿态注视她,也许就跟我读深绘里时怀着同样的疑惑与好奇。是有一点化学反应在里面的,可是由于我还是没搞懂(无法以自己的体系去解释一个人,在我来说并不是常事),而这种局外人的笨拙姿态令我自己恼火,反应就嘎然而止。其实人与人之间的感情都不是毫无来由的,人会调节自己的心态并编造理由来让自己沉溺或离开,只不过为最大化自己的愉悦,只不过每个人达到愉悦的套路不尽相同罢了。其实根本是什么事都没有的,但我记得最后一次在车里,自己刻的滚石纪念cd里正好死不死的放着伍佰的《浪人情歌》,我总觉得她在那一刻是挺喜欢我的。
Sunday, February 27, 2011
又见季翔
我已经忘记他这次是怎么被提起的。似乎是在微博上,有人忆起空前绝后的狮城辩论,羽扇纶巾谈笑间樯橹灰飞烟灭的那一出。听说他自美国学成回上海做了律师,算起年头来该是崭露头角功成名就了。
在我内心里有一个彼得潘,让我坐低正经讲话我是嫌迂腐的。谈及当年的高考志愿,总是笑说那是Flora Chan的诓骗——她在上世纪TVB里那些专业人士角色,满足了我和许多同龄人对未来的幻想。然而事实又不仅止于此。作为复旦法学院生参加狮城辩论的季翔,其实亦是我的中学学长。我高中时他回学校演讲,倾倒台下一片。我都不记得他当时讲过什么,只是娓娓道来话家常,言语与节奏却恰到好处,不期然才情四溢。这个人物身上承载着我对复旦的理想,与虚名无关,而是智慧的碰撞与超越,一种低调的优越。
而现实当然不是这样,或许是大环境使然,后来的高校不再是可以轻易触到“独立之精神、自由之思想”的地方。那是令人灰心丧志的四年,除了与一些人的风云际会,我的大学生活不值一提。及后出来做事或继续求学的时候,总会有人在听说你的出处时面露艳羡,而我总是尴尬着不知如何回应。我从这个地方所获取的教育与熏陶与它带给我的虚名如此不相称,让我觉得活得虚假。
所以,当我的记忆闪回到这个不怎么出名的人物时,仿佛是看到碎了一地的旧时理想,就难免,怅怅然一下。
在我内心里有一个彼得潘,让我坐低正经讲话我是嫌迂腐的。谈及当年的高考志愿,总是笑说那是Flora Chan的诓骗——她在上世纪TVB里那些专业人士角色,满足了我和许多同龄人对未来的幻想。然而事实又不仅止于此。作为复旦法学院生参加狮城辩论的季翔,其实亦是我的中学学长。我高中时他回学校演讲,倾倒台下一片。我都不记得他当时讲过什么,只是娓娓道来话家常,言语与节奏却恰到好处,不期然才情四溢。这个人物身上承载着我对复旦的理想,与虚名无关,而是智慧的碰撞与超越,一种低调的优越。
而现实当然不是这样,或许是大环境使然,后来的高校不再是可以轻易触到“独立之精神、自由之思想”的地方。那是令人灰心丧志的四年,除了与一些人的风云际会,我的大学生活不值一提。及后出来做事或继续求学的时候,总会有人在听说你的出处时面露艳羡,而我总是尴尬着不知如何回应。我从这个地方所获取的教育与熏陶与它带给我的虚名如此不相称,让我觉得活得虚假。
所以,当我的记忆闪回到这个不怎么出名的人物时,仿佛是看到碎了一地的旧时理想,就难免,怅怅然一下。
Wednesday, February 23, 2011
那些无尽的白日梦
在某些方面我和子夜同学有着相似的趣味,她在微博上转新版《倩女幽魂》的预告片,说是很期待,我看过演员表之后立即转说“同”。看过预告之后觉得至少选角相当靠谱,余少群完全是古代戏文的小生样,而刘亦菲身上的人类气息向来稀薄,最适合游走神鬼道。她是我看过的最好的小龙女,这份本色不可多得。古天乐的燕赤霞有一个年轻时的扮相,帅还是帅的,早就不是唇红齿白的美少年了。让我联想到在大河剧里演母亲辈的铃木保奈美,一时唏嘘:那是赤名莉香啊,多少人年轻时爱过的。古天乐在TVB的早期演技一天世界,可是他抿起嘴满腹心事的样子就是那个心智敏感而心机深沉的杨过。话说回来,这个2011版《倩女幽魂》是要安排95的杨过和05的小龙女谈恋爱么?对此我倒真是没有什么意见。
粤语预告片里响起低沉的画外音:“我曾经听人讲过,当你不可以再拥有的时候,唯一能够做的,就是令自己忘记。”这是真的要出现在电影里的旁白么?算是向前代宁采臣致敬还是纯粹来抄?
可是这样的一个素材,这样的一些人物,串起的是大陆80年代生人的香港情结:金庸的武侠,TVB的那些面孔,还有全盛时期的港产电影留给我们的,那些无尽的白日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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