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turday, December 29, 2007

谢谢你记得

******* 说:
我前几天去巴塞罗那的时候,没有找到你以前说的斗牛士的衣服,以后去马德里的话我再帮你找---------------------------------------------------------------------------------

其实,我ex是多么好的人,而sj是多么坏的人啊……虽然我很不喜欢他从世界各地寄明信片给我,一张张都是xyt -,-|

Sunday, December 23, 2007

那么我们来说说X'mas

  我曾经是信过教的,当然这种说法也唯有异教徒说得出——在我所受的教导中,人一旦做了决志祷告,就永远是主耶稣的羔羊,无论你如何背弃和不认主,主却会永远看顾你……所以,不知道 神会不会看顾我这几年的行踪与所为,我估计祂看的时候要掩面说:oh my eyes, my eyes!  

  曾经有那么一段时间,我也在认真地读经祷告,参加团契,敬拜和分享,并试图把这种信仰作为唯一的人生准则——结果却失败了。信仰这一门东西,我并不太懂,也不能评论太多。最初吸引我的有关基督宗教的东西,是理查德张伯伦的电视版本《荆棘鸟》的结尾,男人对女人说,他一生都侍奉 神,但其实她比他更懂得 神的旨意,因为即使她遭遇重重苦难,屡失至亲,她从未停止过【爱】。现在我当然明白,那出戏无非是刺激了我的wy情绪大爆发。而事实上的宗教信仰,似乎又并不是这么回事。

  当时的【家】里有很多弟兄姊妹,他们都是很好的人,最起码比我要地道得多,确实具有强大的信心和热情。他们在信仰上有很好的学问,能随时传道授业解惑,但有些逻辑,我只能说,远远超出了我所能理解的范围,似乎永远在原地迂回,而并没有破解关键问题的key。所有疑惑都是出于信心不够,因此不能领会那长阔高深的爱和教导。这话,我如今是不信的。如果不需要以教义取信于人,相反,却是渺小无知的人类在刹那间被雷电击中,由此裂变出对 神的强大信心,那么毫无疑问,我不是其中之一。何况,基督徒中总也有人持不自知的偏执与偏见待人,令人厌烦。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对我才是至理名言。

  在整本圣经里,我最喜欢的人物是所罗门,以色列全盛时代的君王。财富荣耀无数,他向耶和华求取的是智慧,以至于遥远国度的君主要驱车来听他智慧的讲演。他写了旧约里最好看的箴言、传道书和雅歌,那一句太阳底下无新事就出自他的笔下。老人家一生荣耀,晚年很昏聩,娶了很多异族的女子,被耶和华嫌弃。可是这人生,这些了悟,比狡猾的雅各、精明的约瑟和刚勇质朴的大卫好看多了啊。所罗门于我是自由主义的象征,一个自由主义者,是难以被任何僵固的教义、规则和仪式所和谐的,永远有疑惑,永远不虔诚。我始终觉得,即使人的理性当真微不足道,难道就可以轻易放弃它而让 神,或者其实是另一群人的解读来主宰你的灵魂?

  我怕是一辈子都只能当只迷途小黑羊了。所以X'mas eve我就继续aw吧-,-b。

  时值某以色列人的生日,八一八我狼狈叛逃的基督信仰与初衷不改、至死方休的wy信仰。
  

Tuesday, December 18, 2007

起个啥题目好咧

  偌大的复古风格按摩房里,飘散淡雅薰香气味,按摩小姐轻轻调试水温,把一壶乳白色液体倒入洒满花瓣的盆里。我问小姐说,这是什么?答说,牛奶。

  这盆水是给我们足浴的,其实就是,洗洗脚。脚和牛奶,真是不可思议的组合。而我端坐在那里,看到温柔可亲绝对专业质素的小姐跪在我面前帮我擦干穿鞋,始终无法自在和放松起来。
  虽然我知道这是专业化服务的一部分,虽然我知道spa, massage就应该是教客人放松和享受的地方,虽然这些牛奶的消耗或许是在拉动gdp或者别的什么东西……但我从小所受的教育——最普通的一种学校教育——使我不能欣然接受这样的服务。我总觉得这隐隐牵涉到资源与人格上的不平等,而不仅仅是社会分工细化的问题。
  我并不缺牛奶喝,虽然这年头牛奶也不便宜,但是我知道有很多人是不怎么喝得起牛奶的,在遥远贫瘠的山区,甚至在我们身边。那些讲山区故事的纪录片里,教我印象最深刻的,是镜头里一只真正皮包骨的猫,我转头看自家那白胖的猫,心想那样贫瘠饥饿的地方,原来也有猫出生和长大,一代一代。那些喝不起牛奶的人,他们也许在更恶劣的外部条件下进行更艰苦的劳作,为颗粒收成搏命;而我每天在空调房里办公桌前敲打键盘,所创造的究竟是什么呢,经济学常识贫乏的头脑百思不得其解,于是陷入虚无和惶恐。
  而我的职业性质让我迷惘时时——一条牛仔裤贵过一个医院护工整月的人工;一本靠利息就足以维持日常生活的定期存单;一顿饭下一个下岗职工微薄的补助……这真的没有问题么?所有这些收入和物价究竟是以什么标准来衡量的呢?心安理得地追捧高消费,不遗余力地以此为自己的社会地位背书,这真的没有问题么?我不懂,可是我不能相信。我不能相信在一个这样的社会里,任何一种生活形态的任何一种意义。
  那盆花瓣牛奶足浴,沾上去,像是提醒我某种原罪——它由我们的地域、教育与大环境所决定,跳不开,也并不具有勇气去跳开;则一点点上述的思考,都显得卑鄙而廉价。如同我在这里逞口舌之快,又对“奢华”或“尊贵”这样表面光鲜实则土气的广告语嗤之以鼻,始终无法改变我生活在其中并且由此受到一定程度的便利与好处的事实,而我当然也不具备将自己生活全盘推翻的勇气。自持如我,极少厌恶自己,这里是一次,嘴里说着“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意识里却尽是“何不食肉糜”。
  我记得小时候,我们的生活不及现在,没有宽敞的住房和发达的通讯,什么事都很不方便,商店里的阿姨大多数很凶,那时候的教科书残留着比较浓厚的意识形态的东西,动辄就是揭露了资本主义的腐朽云云,我们不信,当笑话看。可是现在,当我们的生活客观上好了很多,当这城市四通八达、急速发展的时候,我却突然发觉,原来那些笑话并不好笑。

Sunday, December 16, 2007

去听校园歌曲30年经典演唱会了。

  见到了南方二重唱王梦麟叶佳修李建复老狼叶蓓齐秦和我们热爱的潘越云齐豫,很high。
  虽然没有年轻皎洁的容颜可看,上海大舞台的上座率却还不坏。有太多歌太多人是我不认识的了,我的八卦常识虽然勉强可以冒充一下70后,此时也无法了——有些歌好像需要60后……但还是很喜欢那个年代岛上的文艺气息,也有挣扎与愤怒,却不是草根政治的那一套。
  叶佳修很强大,一路蹦蹦跳跳的像个少年;李建复更强大,驻颜有术啊,跟赵雅芝有的一拼,我们碰巧坐在了他公司员工那一堆里,听到他们说:看啊看啊,老板出来了-,-b然后他们老板唱龙的传人,歌词还是kmt勿忘在莒的风格,树老师便jd了。
  叶蓓同学出来唱了两首新专辑的新歌,子夜同学愤慨:不是校园歌曲么,你这算校园歌曲么,你要是这样下去我们从此bs你——结果是我们从此bs了叶蓓,即使她后来又上来跟老狼合唱“在劫难逃”,都抵不过我们怨念白衣飘飘的年代、B小调雨后和青春无悔。怨念啊怨念。
  演唱会过半,子夜伤感道,预感阿潘今天不来。我说刚才序幕里隐约看见有波希米亚大裙子,齐豫潘越云总会来一个的。画外音介绍到天天天蓝的时候,子夜同学基本处于尖叫状态了,潘越云大花裙子地摇曳出来,同行三人以及全场都在伊的野百合也有春天里jd了。接下来是守着阳光守着你,阿潘台风稳健,没的说。她有太多我想听的歌了,怎么都觉得不够。
  接下去报幕说:从姐姐送他一把吉他开始……观众更high了。齐秦的献唱是狼和我愿意,这完全不校园啊。接着是重头戏,用Windflowers引出了姐姐齐豫……齐秦个衰仔,唱第一句便串到了第三句的歌词,导致他把同一句词连唱了三遍-.-||||很不pro啊。插播一句,此次好多台北和海外过来的歌手都被上海的风吹感冒了,发挥其实一般。
  齐豫是压轴啊,橄榄树和欢颜一出,树老师比子夜更尖叫忘情了。我记得三毛曾经写过,在国内听橄榄树是这样;然而,如果一个人在异乡,在以色列的小酒馆里,听到橄榄树,又是一种什么感觉。而欢颜,总令我想到抱着吉他的胡慧中。校园歌曲,哪怕缠绵万状,也缠绵得干净明亮,简而清,真好。
  及后,齐豫把阿潘拉出来唱梦田,其间插播了一段三毛的影像。两个当时被三毛誉为全台湾最适合波希米亚的女人站到了台上,子夜和树老师双双圆满了。当然,阿潘的花裙子好像比齐豫的美丽很多啊……
  树老师从齐豫上场,就坚持不懈地跟她唱橄榄树和欢颜,太后好像也在旁边啦啦啦。这种万人大合唱的感觉极佳,是非经过岁月而不得的质感,是每个人心头一刹那心动如斯。能让我做如是观的歌曲,譬如恋曲1990,譬如光阴的故事,譬如最爱,譬如鬼迷心窍……啊我是那么爱滚石。
  最后的安可其实是所有歌手的大合唱,看到这些仍然有美好声音的人们,我想起那句多少人爱慕你年轻时的容颜云云。结束曲目是龙的传人,很蓝,树老师喜欢的。

  汇报完毕,鸣谢子夜的起头和太后的配合,鸣谢寒风中送票的美女与帅哥。

Wednesday, December 12, 2007

树老师

  又开始怨念了,以至于深夜找主席哀怨。
  归根结底,树老师还是过于自信,死不肯承认当局者迷。树老师陡然想起阿飞。没人会觉得自己是阿飞,阿飞也不觉得自己是阿飞。树老师一腔wy,吞进一只苍蝇,那滋味……
  大烂片tlw的s4里,我喜欢单纯善良的兽医mm。受伤害不能作伤害无辜的借口,万恶的Jenny啊。但我仍相信Jenny从兽医mm的眼里看到希望,女记者迟来10分钟,则Jenny的一生都可能不同。我们无法言说,见到一个survivor之时的欣喜。兽医mm的后文片子里没有交待,多半被毁了,终不能幸免。
  小李飞刀常被敌人揶揄和利用他多情的弱点,却依然故我,我真喜欢这样的人,到四十岁仍相信爱与情义,真是美丽人生。
  所以,骗就骗吧,伤害就伤害吧。
  树老师又一次精神胜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