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桌面就是嘛,Wil何其幸運而遇到Vivian,否則以她的性格,必然坎坷啊坎坷。在Youtube上重看這部片,演到機場的部分,只看到下面評論者急急地說:"damn Wil, why didn't you kiss her?" 誠然,要修幾輩子才遇得到這樣的Vivian。Sigh...便是这张saving face的海报。稍有不同处,是在下方加了一些小方框的其他剧照。saving face自打第一次看之后,就一直放在硬盘没有删除过。
Vivian的生日,will急急地冲去找vivian,远远看到她之后要先放缓脚步整整衣角深呼吸才走近。隔着栅栏二人持手,wil那样子便是标准“整 张脸都在发亮,那种喜悦,扑面而来。”面对vivian的时候,wil一直是有点不安,略带紧张,不知所措,连呼吸都要丧失稳定节奏,同时有无法抑止的欢 喜散发出来。那个最美好的清晨,微风,海岸,她接过vivian递过的汉堡包,抬眼看vivian便笨拙的掉了汉堡。她看着vivian,又不敢长久凝 视,还会稍低头,羞涩的避开一下。
Vivian则是另外一种,身材高挑匀称,面容细腻,跳芭蕾舞——多么文艺的工作。自然,放松,知道自己要什么,要怎么 去做,遇到喜欢的东西便努力争取,又懂得适当引导和push对方,以及,在适当的时候离开和回归。
我格外偏爱wil这一型。遇到珍爱的东西不知所措的神情,可怜可爱。这种少年的感觉,青涩未成熟,介于孩子与成人之间。处事全凭本能,又知道似乎这样不尽行得通,于是本能上又加一点跌跌撞撞。wil像晨光拂过青草上的露珠,清新动人。
自然,惟自然这二字难得。只因从这跌撞无措中,未雕琢的天然之气清晰可见。
"I will never go back, for the simple reason that all the Russia I need is always with me: literature, language, and my own Russian childhood. I will never return. I will never surrender." (Nabokov, 1962)
Sunday, January 2, 2011
Vivian
Tuesday, December 28, 2010
七年
那些博文一经导入导出,格式都乱了套,只好一篇篇手工修整。见到自己当年的文章触目惊心,忍不住跟子夜吐槽,说我当年怎么就这么雷呢。子夜说我才雷,天雷滚滚。我曾经觉得sj是我人生中的大事件,现在才明白,我无非是把成长中的种种挫折、纠结与不适全部归于这个标签之下。我把与另一人的感情视作救赎,只是因为那时自己不够强大。我之所以对她念念不忘,只是因为觉得她对不起我,就像会记得一个欠债不还的人一样。然而,这所有一切都在我的自怜与自我催眠中成了另外的样子。那些呕心沥血写就的博文是真的糟糕,是为我天雷滚滚、不堪回首之青春。(吞老师劝慰道:谁在年轻时没爱过几个人渣呢?)
这一年来我的生活很好,虽然难免有些波澜。能够离开国内浮躁的环境而专注于自己喜欢的事情,已经足够幸运。有些事是不能强求的,比如我学不会如何爱而有所保留、爱而不受伤。心情低落的时候也会觉得自己失败,可是更多的时候我清楚,那个loser并不是我。当然,我在感情问题上总是难以摆脱文艺青年爱折腾的恶趣味。我,也不是无辜的。
总的来说,回顾七年来走过的路途,还是庆幸自己没把自己毁掉,还是渐渐长成了正常健康的人类吧。
Monday, September 6, 2010
The Longest Journey
也就是不到一个月之前的事,从罗德岛回来的一程,我拖着自己从一个登机口挨到下一个,最后竟把自己完好无缺地送回了家。这七个小时的行程同埋之后的一个星期,是我经历过的最长的旅程。
一直想为这段经历写些什么,可我已经不是二十出头,不想再来一次“我不知道春天林子里有狼……”。现在的我,不愿意再让自己表现得不智。
我偶然在豆瓣上关注起的一个人,写得一手好文章,却是那类低调的豆瓣用户——不会有上千友邻为其推荐吆喝。她闲闲提起“复旦东门外那碗担担面”,我更心有戚戚。最近一段时间,她常翻出些旧时唱片来写评论,也不过借物抒情。我看到的时候忍不住叹口气——这也是个为情所困的,跟我一样。可我们的心里不是不明白的。早些时候她在影评里写,因为悲的记忆较之于喜更深刻隽永,人更容易沉浸于自怜中,因此每个人都以为自己的不幸是最大的。而我的眼前常常出现统计的正态曲线,知道人与人之间、自己与他人之间的差别远不如想象中那么遥远。听情歌听到落泪,是因为你的种种纠结心碎,早就有千万人经历过。你并不是与众不同的,而你以为不可替代的那个人,往往都是可替代的。跟新相识的朋友聊天,他惊异于我们的破碎经历何其相似,我告诉他:it’s because we’re human beings, and we all have some common weaknesses.
前几天回到歪酷,看到这篇日记,忽然觉得讽刺。一年之间,这个人其实没有丝毫的长进,全然不得要领。心高气傲如我,却一次次容忍着她的反复无常。说得批判一点,在同一个地方跌倒两次,是我们自己的心性与行为模式所致。那些邮件几可被编纂成为一本模范情书,但事到如今,一一落空,写信的人能不有愧?说到甜言蜜语,我自己何尝不是个舌灿莲花的人,正因为如此,才感觉棋逢对手,难舍难离。可是我知道,爱里还应该有更朴拙厚重的东西。吃一堑,长一智,这是必须的。
只是理智与情感并不能和谐共处,而此消彼长。常常又想起一些片段,不觉痴了。
打最后一通电话的时候,浏览器窗口上恰巧是豆瓣上的那篇文,我就顺势说:今天以后,不必再见,也不必问候。后来这篇文章被我分享在MSN空间里,被一个故人转去。她还特地引了其中的一句,不知道是出于怎样的心情。我留的评论却是另外一句的引用:“这般坚定且决裂的话,一个人要有多伤心,才能说出口?”
而一段旅程,必然要荆棘遍野,使人鲜血淋漓,他才能醒觉么?
Thursday, August 19, 2010
一口气上不来,往光影里安身
这些人合该是心理治疗的案例,可是王家卫叫他们“堕落天使”,真是慈悲心肠。这个片名还可以有一种更古典的说法,叫做“谪仙记”。
如果有时间的话,我想重做下面这张图片,在图片上用宋体字简直是惨不忍睹。
Saturday, August 14, 2010
重回自由自在
以前每当有人在他面前提起林仙儿时,他都会觉得一阵说不出的激动,就连她的名字对他说来都仿佛有种奇异的魔力。
但现在他却很平静。
孙小红凝视着他,忽然长长松了口气,嫣然道:“你果然已将你的枷锁甩脱了。”
阿飞道:“枷锁?”
孙小红道:”每个人都有他自己的蒸笼,也有他自己的枷锁,只有很少人才能将自己的枷锁甩脱。”
阿飞道:“我不懂。”
孙小红笑道:“你不必懂,你只要能做到就好了。”
阿飞沉默了很久,忽然道:“我懂了。”
孙小红道:“你真的懂了?……那么我问你,你是怎么样将那副枷锁甩脱的?”
阿飞想了很久,忽然笑了笑,道:“我只不过忽然想通了。”
“忽然想通了”,这五个字说来简单,要做到可真不容易。
我佛如来在菩提树下得道,就因为他忽然想通了。
达摩祖师面壁十八年,才总算“忽然想通了”。
无论什么事,你只要能“忽然想通了”,你就不会有烦恼,但达到这地步之前,你一定已不知道有过多少烦恼。
孙小红也想了很久,才叹了口气,道:“一个人若能想通了,付出的代价一定不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