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icky: love me~~~love me~~~
"I will never go back, for the simple reason that all the Russia I need is always with me: literature, language, and my own Russian childhood. I will never return. I will never surrender." (Nabokov, 1962)
Wednesday, February 27, 2008
我
我很容易就对office job厌倦了。
不是说我不喜欢这份工,我觉得这是我能找到的比较喜欢的工作。没谁对我大呼小叫,彼此人格上平等,工作流程很专业,上司很好很能干,老板还很帅。相比之下,交行真的是傻逼。但是我仍然会厌倦任何office性质的工作,对此我很无法。
商业性质的工作一般不包含什么更深刻的意义,虽然老板告诉你追求卓越啊成就感啥的,我觉得为付钱的老爷们做做嫁衣裳,是没什么卓越的。
对于我对工作抱有的消极态度,我多少感到有些抱歉。
不是说我不喜欢这份工,我觉得这是我能找到的比较喜欢的工作。没谁对我大呼小叫,彼此人格上平等,工作流程很专业,上司很好很能干,老板还很帅。相比之下,交行真的是傻逼。但是我仍然会厌倦任何office性质的工作,对此我很无法。
商业性质的工作一般不包含什么更深刻的意义,虽然老板告诉你追求卓越啊成就感啥的,我觉得为付钱的老爷们做做嫁衣裳,是没什么卓越的。
对于我对工作抱有的消极态度,我多少感到有些抱歉。
Thursday, February 21, 2008
上元佳节
宋词里我最喜欢辛弃疾的青玉案(东风夜放花千树……),讲的就是元宵。
《大明宫词》里小太平初见薛绍,也是在吹落星如雨的上元佳节,长安街市。我以前做过一个mv叫做【面具】,也是关于这个的,文艺得一塌糊涂。即使矫情到不忍卒睹,却还是我最美好的时光。
背景音乐,曾路得:《天各一方》
《大明宫词》里小太平初见薛绍,也是在吹落星如雨的上元佳节,长安街市。我以前做过一个mv叫做【面具】,也是关于这个的,文艺得一塌糊涂。即使矫情到不忍卒睹,却还是我最美好的时光。
背景音乐,曾路得:《天各一方》
Friday, February 15, 2008
Queer
The word queer has traditionally meant "strange" or "unusual," but its use in reference to LGBT (gay, lesbian, bisexual, transgender, intersex, asexual, etc.) communities as well as those perceived to be members of those communities has replaced the traditional definition and application. Its usage is considered controversial and underwent substantial changes over the course of the 20th Century with some LGBT re-claiming the term as a means of self-empowerment. The term is still considered by some to be offensive and derisive, and by others as a re-appropriated term used to describe a sexual orientation and/or gender identity or gender expression that does not conform to heteronormative society.
定义是文明的产物,它帮助我们更准确有效地理解周身世界。然而,当思考止步于定义,种种概念、界定与推论足以催生文明社会之怪现状了。痛苦来源于,我们离真理那么远。我喜欢queer这个词的开放态度,这不是个资格认证的标签。如果不能走出洞穴人生活,或至少有走出去的意图,柜里柜外又有什么意义?
近半年来看到最有启发的一贴,是有人讨论《红楼梦》,说得不要再说的钗黛之争,一则回复说:文明是有代价的,文明的代价是远离自然,人类需要文明与自然的平衡。黛玉站在,或至少接近这个平衡点;而宝钗走在了文明的极端。我看小说从来听从感性,究竟谁站在哪里,不做理性分析。然而这观点实在有趣。提及文明与自然,小说构筑的两个世界,一个敕造荣国府的显赫门庭,却只说门前的石狮子干净罢了;一个隐匿于社会构架背后的大观园,藏有一份“质本洁来还洁去”的热烈理想。当贾宝玉说,女儿是水做骨肉,令他见之清爽忘俗——这是我一直的审美理念,女性更接近自然与生命——较之对性别自然属性的判断,更像是男性所代表的社会体制与主流观念的规避和厌弃。否则,小说里又何来那如切如磋如琢如磨的北静王,那善戏谑兮不为虐兮的柳湘莲。
从这个意义上来说,《红楼梦》真的是很强大的。我忍住笑看完青春版《牡丹亭》(石道姑那段自我介绍真是石破天惊啊不能忍不能忍,同时还有多处黄段子可供玩味),唯独杜丽娘一句“我一生儿最爱是天然”听得入心。《红楼梦》也是一脉相承的东西,很多文艺作品都是,它们寻求自然与本真的努力是不懈的。同时,它们相对超脱了狭隘的定义与推论等等“文明之毒”。
唯一的遗憾是,我总以为《红楼梦》的大悲剧是命运必然(注意,是说曹雪芹伏下的线索与暗示,不是说高鹗的那个续篇)。寻常人家的孩子是没有闲情和场所去吟诗和葬花的,那些恋恋与叹惋,莫道不真挚,却也只能是发自富贵闲人的口中——可知他无意中沾了主流价值多大的好处?反抗体制的人同时也不可避免由体制孕育而生,这种先天性的残疾,导致很多文学作品的悲剧情结格外浓厚。
从很远很远渐渐扯回来。我真的觉得,我们的传统文化是很宽容的,不是教科书上那样愚昧刻毒。乱摘一段在百度“禅宗”词条里看来的文字:“中国精神的最大特色,不是喜作有系统的观念说明,我们最动人的诗,就是那些“言有穷而意无尽”的绝句,能够用字,声色所表现的,都不是最真实的。中国精神是超越了字,声、色之上,它是借字以写无限,借声以说无响,借色以明无形,也就是借物质以烘托精神。”看,传统文化貌似不大执着于定义和标签,这种开放的态度很好玩。理性能到达的疆域感性到达不了,反之亦然。不学无术的我常作如是观。
再扯回来一点点。因为我喜欢胡思乱想方块字,我的很多观念都被那些创造过和用过方块字的人潜移默化。有关性取向,我不觉得把下拉菜单打开,从straight/gay/bisexual/asexual/transgender/not sure里选择任意一项,会对自己有任何帮助。一个人只能够做什么不能够做什么,本身就是一种偏见(已经扔给社会契约的那部分自由不算在内)。我不是straight,我的异性们,跟我的同性们相比,没有什么更吸引我的元素;我不合时宜,我不喜欢化妆和购物,对名牌免疫,据传这个姿态很gay;gay倒是不错的,在我领悟到人没必要花功夫去搭理那些缺乏想象力的狭隘与偏见之时,gay绝对是okay的。可世上主要只有两种性别,要做出自绝于其中一种的姿态……这太,太上纲上线了吧;据说,bisexual是个特定有稳定特点的人群,作为骑墙派,或避免尴尬或为着虚荣去盗名窃誉,好像不大厚道;asexual和transgender,连基本条件都不符合了;剩下一个not sure,让我拥抱你吧!虽然拥抱你,并不更靠近真理。性取向包含的假定是:世人皆应有其(性)伴侣。我感觉这是亚当夏娃故事的条件放宽版,对我来说,早就不是真理。
我看不见真理。但就个人体验来讲,思考的愉悦大于逛街做指甲啥的。大约,思考就像伐克一样,关键是过程吧-.-bbb思考让我觉得情欲很渺小。我向天发誓,虽然我过分讲究文字,但我是个实话实说的人。
In sum, I'm QUE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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