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uesday, December 8, 2009

from line 2 to line 6

  从地铁二号线转六号线去“乡下”的这一程,是我行走在上海所抱有期望最热烈的一程。而今年的气候是由夏入冬,之后又回到乱了次序的秋季。可是这几个乱七八糟的季节,也许是我在这里最难忘的时光。

  因为我是昆德拉所描述的第三类人——只愿被所爱的人注视,我对一座城市格外留心,是因为有能与之联系上的人。我希望我会永远记得光华门的邮局,记得出租车驶过邮局时我已经看见的那个坐在台阶扶手上的你,那个据说是因为太累了所以不停不停说话的你,那个在咖啡馆聊天时突然会从包里掏出茶水杯的你。后来你的同事跟你说,在中国只有老年人才拿个这样的杯子泡茶喝。可是我要告诉你,当时,在讶异之余,我心里的想法竟然是:太可爱了。我想我大概是脑子坏了,而且坏了不是一天两天。

  也许,这种欢喜悄然滋生于来往信件的字里行间,只是我自己不知道。还记得我曾经跟你说,看你的信,是我第一次在西洋文字里看到落英缤纷。因而珍之爱之,如何都舍不得。

Saturday, October 31, 2009

Pink ru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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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二号线上海科技馆下来就陆续看到穿粉红T恤的人,听到他们开口讲话,才发觉很多是日本人和棒子。

戴假发那一群老外不太行,被我一个个超了过去。大概是准备活动做得太high了,欢呼也是要花体力的,真是不懂得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的道理。她们自己的个性T恤上还印着FEEL THE PUDONG LOVE,我就想到Eva前几天说NEVER PUDONG。

Friday, October 30, 2009

Friday, October 16, 2009

东邪西毒终极版花絮随感

一、days of being wild

  王家卫说,这部电影记录我们的days of being wild。这句英语若是让我翻译,毫无疑问是“风云际会”四个中文字。所有那些面孔,哪怕是片头字幕里缓缓浮出的名字,我确信这些都会在未来的一次次重温中,让一些人潸然泪下。

二、每个华人导演都有武侠梦

  从中文的角度来解读,martial art的中心词是art。我一直以为武侠小说也好,电影也好,重点不是技艺而是情境,是中国画才有的幽远与写意。我们小时守在电视前看香港的武侠电视,也不是真的要看人打架。与终极版相比,我更喜欢原版的结尾,醉卧花荫的慕容嫣,那样癫狂而落寞。(在花絮里王家卫对老外说,Brigitte Lin是标准的中国美人,就好象你们的Grace Kelly一样。)

三、上海

  说起自己的电影情结,王家卫说他小时候随家人来到香港,全家人一句粤语不会说,也再没有相熟的朋友,唯一的娱乐就是全家一起去看电影。我记得以前看他的资料,说他出身上海大户人家。又有拍《花样年华》的时候,用华丽而压抑的镜头语言诉说着某一代香港人的上海情结。之前看ICS采访某位香港著名的女电影人,她说自己入行时最大的优势是她会说上海话——彼时香港电影业的中流砥柱,都是来自上海操吴语的人。像是衣冠南渡。我想象着一家上海人初到温暖湿润而言语不通的南国,在漆黑的电影院里剪掉一段段寂寞光阴,突然觉得很美。

四、水手杜可风

  王家卫说有的摄影师是士兵,有的是水手,区别是前者需要明确的指令,而杜可风是后者(而且他居然还真的当过水手来的)。他也不看剧本,你只要给他一些音乐和酒。后来我看花絮里采访这个随性而不修边幅(其实我想用“邋遢”)的老外,也看出他在乎他的做的事,并对此倾注了极大的热情。这样的人生真叫人嫉妒死了。

五、白驼山桃花

  当时的拍摄是深入西域腹地待了六个月,条件非常艰苦。所有演员都是排档期来回于香港与内陆之间的,而张曼玉例外。王家卫说,Maggie refused to go there. 所以我最喜欢的白驼山小屋那些景,原来都是在香港拍的。而张曼玉的名字前面也冠有“特别出演”的字样。也是的,她是我们的白驼山桃花,多少年来心心念念就是看着一出景色,她怎么能不特别呢?

六、王家卫

  除了那副常戴的墨镜之外,听王家卫讲话,也算谦和中正,没有丝毫离经叛道之处。可是我听见这是一个极聪明与感性的人。比如说,这部电影里没有一个正常人,全都是畸零人。而作为编剧,王家卫对他们有爱。这大概就是为什么,他面对老外提问,一句句娓娓道来,我早已心有戚戚。

七、珍重

  王家卫说,终极版拿到内地做后期制作。很多内地的制作人说自己当年只有通过盗版碟看这部电影,而它对他们又意味着太多。因为这份珍重,他们工作时不敢有一丝的怠慢。无论生命如何四散飘溢变得轻薄,总有些经历与记忆是重的,痛的。

Tuesday, October 6, 2009

明知此是伤心地

数度来这个城市,这是第一次见到想见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