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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送即兴发挥习作一则,主席的专业指导一则,钦此。
"I will never go back, for the simple reason that all the Russia I need is always with me: literature, language, and my own Russian childhood. I will never return. I will never surrender." (Nabokov, 1962)
《玉台新咏》序:‘其佳丽也如彼,其才情也如此。’这如彼如此,不是天涯两端的相羡慕相攀附,也不是是非淆然肝胆楚越的争斗与纠葛,而是徐陵对诗、对女子满心的爱意,才编出的这本有灵魂的集子。
有时候,我们有博的心情,却无博的内容。归根结底是还不够博。早年喜欢的一篇文章里,形容郭襄叫做“奇巧博雅”,这不是词典里能查到的词,我一眼看到就喜欢,记在心里,不轻易用在人身上。
上周和鱼老师挖了很多以前的流行歌出来,那些音乐响起来就如同心头一盏微光。我想起以前和70年代的人出去k歌,听这些本地人用精准的粤语唱谭咏麟与张国荣。MJ去世,又引起一阵怀念,只是这怀念不属于我。反而是在跑步机上的时候听周华健唱“有没有这么一首歌会让你突然想起我”,好吧,真是太煽情了。那个白底方块里黄色圈圈的滚石标志,实在太煽情。
我传棒球帽半遮面的照片给鱼老师看,鱼老师说:很台湾。后来我打电话给客户,拨到同名的Jessie这里闹了乌龙,她直到刚才还搭讪我说:“你在电话里的声音我把你判断成30-40岁台湾事业女性”……但是正宗台湾人吴小璇认为,我这是口条很清楚的标准大陆口音。
我在反反复复听陈升的《风筝》。每次听他的歌,我都觉得——为什么一个如此有才情的男人,同时又是如此的村气呢。
反反复复之间,我竟也会进退失据。
昨天翻阅以前刻录的备份盘,看到几年之前和光华上一班人的视频和照片,原来当年我们这么开心过。
我也会想起刚进大学的时候,注意到附近寝室的门上一个很特别,我又很喜欢的名字。我对复旦的绿树红墙曾经有过理想,对行走在里面的人也曾有过理想。但这些都令我失望了。但我看到你的时候,我看到的是我想象中应该走在光华大道上的人。你身上那种吸引到我的特别的东西,这些年来一直都摇曳生光,从未止歇。你对我始终是重要的人。
生日快乐,Yi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