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iday, July 14, 2006

ridiculous

  我很奇怪在情绪上我并没有光火,因为理性告诉我这样的说辞和指责已经超越了我的心理底线。这并不是一个实体的问题,而是一个程序和资格的问题。在一个情绪和缓,丝毫没有谁被激怒的谈话状态下,夹头夹脸地接受一顿批驳,谁的心里都不会好受的。简单说来,你是人,我也是人,我不是靶子,也不是等着挨手板的小学生。我不反驳你,不跟你争,是因为一来有些事情没有争论的必要,二来已经习惯和你相处时那种温和和nice的状态。换第二个人这么对我说话,我恐怕没有那么好的涵养。
  所以我也不准备说下去,仅仅在这里发牢骚。好好跟你说,都被一句句堵回去。我并不是不可以把话说得更狠些,或者回击那些莫名的指责,但是那又有多大意思。你不要以为我真的是理屈词穷,我只是觉得你在这件事上拒绝沟通,多说无益,至多也是刺激你把话越说越难听。可是任谁也没有兴致和义务去承担那些难听的话,何况对于你,我从没有过任何坏心,凭什么你爱怎么说就怎么说。
  讲话不知分寸轻重是你错,当然这一点你显然不屑于和ridiculous的我辩驳。  

Sunday, July 2, 2006

2006年7月1日

世界杯四分之一决赛
120分钟比赛后,葡萄牙在点球战胜英格兰
撰文志之,将这一刻载入记忆

Monday, June 19, 2006

呢份mou谓工

  总要想办法去变革,虽然我一直说是活在绝望底里的人,也许我没有办法让自己真正快乐起来,但是能够改善的方面,还是应该积极起来。
  我实在想不出来这样下去算什么,无望并不等于屈从、妥协和随波逐流。我以为我目前的状况,尚不至于有所牵绊和背负到此种程度。
  我要加油,此次下定决心决不反悔,请大家监督,若反悔我就是猪。
  要加油~!要加油~!

Sunday, June 18, 2006

亲爱的筒子们

十年后我若没有死于冷淡厌世,便多半还在此处日以继夜地上网。
我爱这虚浮的世界,以及生活在各处,同我一样无望而顽强的人们。

Sunday, June 4, 2006

被埋葬的感觉

  镜头是从坟墓的角度仰拍的,生前亲近的人们有悲恸而漠然的脸容,泥土渐次遮蔽视线,直至一片漆黑。此时,法国的维罗尼卡说,她感到自己被埋葬。
  我对《两生花》的体会始终不深,虽然灵魂、宿命、死亡、世界彼侧的自身,这一切元素都吸引到我。Irene Jacob典雅精致犹如女神,眼神里的茫然与孤独感深刻动人。其实这样的孤单与冀望,更为纯粹,而无关风月。我却不禁要想起《会饮篇》里的叙述:
  “就是像这样,从很古的时代,人与人彼此相爱的情欲就种植在人心里,它要恢复原始的整一状态,把两个人合成一个,医好从前截开的伤痛。”  像昼夜晨昏一样,一个去超脱,一个在承受,故事永远都是这样。那一刻被埋葬的感觉,仿佛有一些东西永远失去的痛感,如同我们对青春永恒的悼念。法国的维罗尼卡原本静静躺在木偶的盒子里,她的出现源于本尊的毁损死亡,造物的选择,不可揣测。
  如此年轻鲜活的躯壳里,躺有一具森森白骨——那是从前被截开的伤痛,是再也无法合而为一的耿耿长恨。